《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也没有。我只顾着问你伤在哪里,当时只想把有用之人救活。”陆知微问道:“你想找自己的过去?滏阳津距邺下不过两百里。”
高溯点头:“嗯。”
陆知微沉思良久,女侍打起显允堂门前风帘迎两人入内时,她想到了什么:“他姓顾,交易时,对方的管家留下一枚玉牌,权作家主信物。”
吴中四姓,顾氏忠厚。高溯确信自己过去与南朝相关,心中不知缘何却投下一片阴翳。他看着陆知微已迈步走入堂前,终究是垂眸没说什么。
两人入内,裴征已凭坐在炉边,一腿盘踞,一腿舒展。狐裘搭在胡凳上,有几团深色的积雪融化落在地面,又被炉火的温热很快蒸干了。
“殿下来了。”裴征象征性地欠了欠身,迎两人落座。“昨夜南市舍人保货,您倒会择时。”
今晨陆知微救活的少年不知何时已恢复过来,颈间上臂缠着一大圈粗布,吊着右臂,与抱琴的琴姬阿枣随侍裴征左右。
“人齐了,南市的货停在何处?冬日夜雪泥泞,今日我带了人来,趁天没黑,一并拉走。”
陆知微已将木匣放下,置于几上:“将军倒不见外。”
“北境六镇关起来门说话,见什么外?”说着他却将自己舒张占了半面毯子的腿收了收,给她让出一个近炉火旁的位置,转头又问随侍在身后的阿枣:“昨夜车上的篷布揭过没有?司市署的狗闻着味道来的?”
阿枣无声地摇了摇头。
“那便好,省事了。”裴征不欲多话,起身拜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