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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高原车震 (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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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看我,突然一下跪在地上,声音悲凉又深情:“妈,你打我吧,我明天自己买票回去,你们继续玩。”我看着他决然的样子,反而开不了口说出狠话。

        半晌,我低声道:“方小宇,别玩苦肉计,你以为我不会把你怎么样?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强奸,你就这样报答养育你的妈?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我越说越委屈,一改往日冰山美人的模样,泪水止不住流下来,眼眶红得像火烧。

        他慌了神,抬头看着我:“妈,你打我吧,把我打死!我就是忍不住,我都想好了,今天我死了也愿意。我爱你不后悔。”他说着一巴掌一巴掌抽自己的耳光,声音响得吓人,没几下脸上就红肿起来。

        我一下扑过去拉住他,手抓住他的胳膊,低声骂:“你有病吗,方小宇,你是不是喝酒疯了!你干什么!”我心疼得要命,又不敢表露,转过脸抹着眼泪,冷声道:“你打死自己也弥补不了你犯的错。”

        他跪着抬头看我,眼里满是痛苦:“妈,你知道我多爱你吗?我知道你为了让我放弃你,让雯雯和我好。那次在岛上,我感觉没希望了,雨那么大,我把救生衣和救生圈都给你了。当时我就想,我死在这里让你一个人活下去也不错,这样我就不用纠结这辈子都没办法得到我爱的人了。马上大学我也不想报省大,天天和你在一个地方却见不到你,见到你就是你冷脸对我。我也不想看到你难受的样子,妈。我想好了,后面我就报个离你最远的地方,再也不见你,就能彻底忘了爱你吧。”他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肿胀的脸在火光下显得狼狈又可怜。

        我忍住没哭,冷声道:“那你就滚远点,再也别见我。方小宇,你做这么畜生的事,还威胁我了!”说到这,我委屈得一下哭出来:“你走吧,越远越好,再也别见我,我没有你这个儿子!”我比起他做的事,更在意他要离我远去,心痛得像被刀剜。

        他盯着我,眼里满是不甘:“那你要我怎么样?我每天像个神经病一样,一遍遍告诉自己,我是雯雯的男友,要一心一意爱她。可每天看到你就忍不住想你,你下晚班没回来我就魂不守舍,直到你进门才安心。每天看到你的脸我就没办法平静。我不走,我怎么办!”他歇斯底里,考试后压力的释放让他不顾一切喊出心里的话。

        我无言以对,低声道:“小宇,我们不能再错了。我一点都不爱你,你放过我好吗。”他一脸震惊地看着我,失魂落魄:“妈,你说真的吗?”我转过脸不敢看他,心痛得不能呼吸,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句:“嗯。”他彻底死了心一般,突然笑了几下,红了眼眶,转头发疯一样跑了出去。

        我想拉他,可身为人母的身份让我站住了脚。

        我坐在火堆旁,看着柴火噼里啪啦烧着,心里烦躁又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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