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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数的星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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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不要像我〉 (7 /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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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时晏一开始像想随便回,张了张嘴,又停一下,最後说:「因为它不会跑。」
这句一出来,许晓东有点想笑。
他把那点笑忍住。
【四】
许晓东把画本推回去,走去洗手台。
水开了。
蓝sE颜料在水里化开,一条一条淡下去。他看着那些蓝sE,想到医院检查单上那几行看不太懂的数字。医生说再观察。手背上的水还在滴。
「美术班不要填。」他说。
身後安静两秒。
「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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