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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数的星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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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倒数的星轨〉 (12 /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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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很平,不像警告,更像已经看过很多人这样。
许晓东看着他。「我已经在後悔了。」
父亲愣了一下。
「我每天都在後悔。」他说,「後悔拖这麽久。」
他停了一下,声音变得更低一点。
「但我更怕的是,之後会更後悔。」
父亲没有再说话。
只是低头,把鱼刺排整齐。
「吃饭。」他说。
「菜会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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