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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喉咙，乳首，尿道，菊穴，乃至整个腹部，都还因为刚刚的调教行为，而残留着异样的感觉，在持续不断的精神折磨之中，艾莉娅开始意识到了这种调教的目的。

        说是神术训练，其实这只是其次的。

        虽然艾莉娅的神术操控确实明显地得到了锻炼，但更直观的感受是身体经受了调教改造，持续对自己的身体施放神术，不断制造着治疗乳剂和圣水，这么下去恐怕以后会变成随时泌乳漏尿的奇怪体质……而在这样没有尽头的折磨之中，恐怕受训的圣女只能通过信仰去逃避，相信早上的时候诵读的那些洗脑典籍，去信仰辉光之主，相信自己是向神明献上一切的圣女，相信献上一切也包括改造自己的身体来产出圣乳圣水……看看周围这些深信自己的行为正确合理的修女以及埃琳嬷嬷就知道了，或许只有这样来麻痹自己，才能不至于精神崩溃吧？

        另一位正在接受调教的小圣女凯瑟拉菲娅，之所以那么消沉，恐怕也是理解了这一点，目前还在挣扎着不愿堕落下去，但恐怕也快坚持不下去了……不，如果每天都经历这样的调教，这样下去，自己又能坚持多久呢？

        ……

        今天早些时候，艾莉娅开始神术练习之前。

        迪莉娅过了许久才从灵界回来，从仪式水池钻出来的时候时，看到的是一脸不耐烦的科恩。

        “怎么去了这么久？你是迷路了，还是被暗影女士留下聊天了？总不会是想尝试逃走吧？”科恩讥笑着，重新将暗影之力凝聚成项圈束缚在迪莉娅的脖子上。

        也没有等待回答，直接就将迪莉娅从水池里拉起，往外面走去：“看来你也正式获得职业了，那么接下来是正式的圣女培训课程，上午浪费的时间，现在要抓紧补上。”

        迪莉娅自然不会自找麻烦地回答说“是”，就只能是乖乖跟着科恩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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