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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不负我,亦不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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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半个「云」字 (17 /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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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行舟低声道:
「所以沈伯父最後没有把字写完。」
沈清辞抬眸。
顾行舟看着那半截墨痕。
「不是不知道。」
「是不能写。」
寒山上的风再次吹过。
那张信纸在沈清辞手里轻轻颤动。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终於碰到了父亲真正不敢写出的地方。
那不是一个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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